第(2/3)页 他知道,蛊虫解了。 他跟棠棠之间,也可能彻底完了…… 大概是夜里好一番折腾的缘故,身心都有些疲惫,翌日清早,江明棠醒来的时候,已经日上三竿了。 她原以为睁开眼睛的那一瞬间,看见的会是江时序,或者迟鹤酒,亦或者慕观澜。 但没想到,是祖母。 还有孟氏。 老夫人还紧紧地抓着她的手,见她醒了,原本紧皱地眉头立刻松开,露出惊喜的笑:“醒了,醒了。” 然后又招了招手:“迟大夫,你快来看看明棠。” 站在门口处的迟鹤酒这才上前,仔细地摸了摸江明棠的脉搏。 “老夫人放心,江姑娘的病已然好了,并无大碍,近几日注意休息,饮食清淡些便可。” 说这话时,他悄悄松了口气。 昨天半夜那只蛊虫的尸体,就被江明棠给吐出来了,但大概是因为低烧,以及最近太累,她一直昏睡不醒,可把他吓死了。 差点以为她…… 咳,差点以为阿笙的好日子,就要到头了。 江明棠故作疑惑:“祖母,我这是怎么了?” “傻孩子,你可能是最近太累了,又不注意保暖,导致寒气入体,昨天夜里突然发起了热,好在没什么大碍,可把我给吓死了。” 老夫人并不知晓具体内情。 她只是见江明棠以往再忙也会去给她请安,或者抽派个人去碧波院告知行程,今日却始终没有动静,用早膳时也没看见人,心里有些担心,便到毓灵院来了。 结果进门就看见迟鹤酒在外厅的椅子上打瞌睡,心里顿时一惊。 她倒没有往男女之事方面想,只知道知晓府医出动,非病即灾,便匆匆进了内院,去到榻前,果不其然看见了昏睡不醒的江明棠。 跟随而来的孟氏,也是慌了神,将两个丫鬟好一顿盘问,这才得知昨夜江明棠竟然发了热。 “这么大的事,怎么没人告诉我一声?” 织雨早得了江时序的吩咐:“奴婢昨夜出门时惊动了大公子,是他不让告诉您还有老夫人的,说是怕你们担心,又赶忙让奴婢去请了迟大夫过来,现下小姐的热症已经退了。” 孟氏并不晓得,她的一双儿女早就有了私情。 听了这话,她还觉得幸好有江时序在。 否则等下人告诉她消息,再从正房匆匆赶过来,要耽误不少时间,怕是明棠的热症会更严重。 老夫人也是这么想的。 她长舒口气,伸出因为上了年纪,有些干枯的手摸了摸江明棠的头跟脸,然后又在她掌心轻打了一下,摆出生气的模样后,立刻便开始训话。 “你这丫头,怎么一点都不知道爱惜自己的身体?朝廷的事再忙,也得注意休息啊,时下又是冬季,这寒风呼呼的刮,很容易着凉……” 孟氏站在旁边,时不时也附和一两句。 但她知道,自己跟女儿之间的感情没那么深厚,虽然很想跟老夫人那样亲近江明棠,却也只能忍耐住,转头去答谢迟鹤酒。 见江明棠已经没事了,迟鹤酒冲孟氏摆了摆手,便离开了。 守了一宿,快困死了。 心口处的刀伤又在疼了,他得抓紧时间回去换药,然后美美睡上一觉才行。 内室里的江明棠半靠在床上,她知道老人家是担心她,所以露出个乖巧的笑,表示自己以后一定注意,这才让老夫人停止“训斥”。 考虑到她的身体状况,老夫人下令最近几天不许她出门,必须在家好好休养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