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这一刻,她才知道自己错的有多离谱。 她跪在地上,掌心火辣辣地疼,心里却比手上更难受。 折腾这一出,在娘家成了笑话,在夫家也抬不起头。 她到底都干了什么。 · 翌日。 徐婉宁都做好了赔罪的准备,跪到了陈二栓和赵氏面前,等着被数落。 赵氏却没有像她想的那样开口骂人,反而亲自把她扶了起来。 赵氏笑着道:“好孩子,回来了就好,夫妻之间哪能没点磕磕绊绊,往后不要再冲动了,有什么话好好说,别动不动就回娘家,叫人看笑话。” 徐婉宁愣愣地看着赵氏,点了点头。 “金宝昨夜退了热,今早还喝了一小碗米汤,这会儿正睡着呢,你先别去扰他,等醒了再看。” 徐婉宁揪住了胸口的衣服,难受的不行。 金宝啊,她的金宝啊。 赵氏见她这副模样,拍了拍她的手背,“不用担心,前天晚上发的热,一直退不下来,我也被吓到了,幸好吴郎中他们医术不错,一直守着,总算是把热退下去了。” 徐婉宁更愧疚了。 正厅。 陈二栓和陈冬生陪着徐家父子俩说了会儿话。 徐尚书因为户部主事一事,心里对陈冬生还是有怨气的,不过他并没有表现出来。 徐尚书慢条斯理道:“听说你举荐了永顺府那边的一个府推官。” 陈冬生点头,“是,这人姓符,是我昔日同窗,为人颇有几分干练,在永顺府那边也做了不少实事。” 徐尚书没有立刻接话,而是道:“户部主事这个位置,说大不大,说小也不小,你举荐一个外任的府推官,旁人难免要多想。” “岳父说的是。” “陛下不喜结党营私,你举荐同窗,落在有心人眼里,未必不是把柄。”徐尚书端起茶盏,吹了吹浮沫。 陈冬生当然知道这个道理。 某种程度上,他专门给陛下送把柄,这样才能让陛下放心。 君臣博弈,某种程度上来说,陛下要你做刀的时候,你就得做那把刀。 陛下想收拾你的时候,握住的把柄随时能拿出来用上,只有这样,陛下才会放权。 其实不止是他,恐怕朝中不少大臣都有把柄在陛下手里。 当初,他斗张首辅,其实陛下早就有张党的罪证了,只是没人愿意当那把刀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