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唐言直播间的弹幕里瞬间飘起成片的“学到了”,像撒了把星星: “唐神这观察力绝了!看树都能扯到国画,服了!” “这河看着比爷爷的皱纹还沧桑,藏着多少故事啊?” “在线人数880万了!家人们加把劲,冲千万!” “服务器挺住!我刚给我奶打电话,她正戴老花镜学发弹幕呢!” 卢象清在旁边翻着线装的《洛城碑刻录》,泛黄的纸页上印着朱红批注,他忽然指着一页笑,银须颤巍巍的: “你看这《伊阙铭》的拓片,横画里藏着的起伏,跟窗外的河床多像,都是看着平,底下全是暗劲。” 唐言刚要接话,隔壁座位传来一阵轻笑声,像风铃撞在玻璃上。 他余光扫过去,只见是两个女生: 穿鹅黄连衣裙的姑娘眼尾上挑,笑起来有对梨涡,是个小家碧玉的美女。 让人惊叹的,是她旁边那个穿月白旗袍十分惹眼。 眉峰像用墨笔勾过似的利落,下颌线绷得紧,正低头对着鎏金化妆镜补口红,指尖捏着支豆沙色唇膏,转得慢悠悠的,透着股漫不经心的傲气。 颜值很高,放在路人里都是那种鹤立鸡群的角色。 “哎,清沅,你看那个帅气的小哥哥在直播呢,” 鹅黄裙女生用胳膊肘捅了捅旗袍女生,声音压得低,却还是像羽毛似的飘过来: “跟你是同行呢,长得比很多男主播都养眼多了。” 被称作清沅的旗袍女生淡淡抬眼,眼波扫过唐言这边时,连睫毛都没颤一下。 她把唇膏旋回管里,“咔嗒”一声轻响,声音里裹着层冰碴子似的傲: “现在直播是全民风口,” 她对着镜子抿了抿唇,豆沙色在唇上晕得刚好: “菜市场大妈都举着手机拍腌咸菜,遇见个直播的,没什么稀奇的。” 鹅黄裙女生吐了吐舌头,伸手理了理裙摆: “也是哦,我们清沅可是颜值区的顶流,直播间常年八千+在线,多少人挤破头想跟你连麦呢,哪是随便什么小主播能比的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