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成千上万只睡蕉小猴从街道的每一个角落涌出来,汇成一股毛茸茸的、浅黄色的洪流,将整片街区填得满满当当。 信使的脸色瞬间变了。 她站在窗边,看着下方那片正在蔓延的猴潮,怀里的迪斯科球猛地亮了起来。 “妖猴——”她的声音拔高了几度,带着一种被触了逆鳞般的愤怒,“休得放肆!” 话音未落,她手臂猛地一挥,迪斯科球脱手飞出,砸破了窗户,在午后的日光中划出一道刺目的弧线。 迪斯科球越升越高,越升越高,最后如同一颗粉色的太阳般悬停在半空中。 镜面开始旋转,折射出无数道刺眼的光芒,将整片太阳的时刻都笼罩在一片诡异的、绚烂的粉色光晕中。 紧接着,另一段旋律响了起来。 那旋律同样魔性,同样洗脑,却带着一种与睡蕉小猴截然不同的、更加欢快更加让人想要随之摇摆的蛊惑力。 “♪” 两段旋律在半空中交织、碰撞,将整片太阳的时刻变成了一场荒诞的、谁也不肯退让的斗歌现场。 长夜月看到那片粉色光晕的瞬间,整张脸都皱了起来,眼底那抹嫌恶几乎要凝成实质。 她“啧”了一声,二话不说,身形骤然消散,化作一缕浅粉色的流光钻进了三月七体内。 老白的表情骤变,身体猛地一僵,随即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。 先是肩膀小幅度的晃动,然后是腰肢、手臂、双腿,一种强烈的、无法抗拒的冲动从意识深处涌上来,驱使他迈开步子,做出了一个标准的探戈起手式。 更要命的是,他身上那件作战服正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变色。 从领口开始,那抹刺眼的死亡芭比粉色沿着衣料蔓延,眨眼间就将整件衣服染成了均匀的粉色。 而与此同时,他的右手已经搭上了不死途的肩膀,左手扣住了不死途的腰,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,将他整个人拽进了舞步。 “老白——!”不死途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罕见的慌乱,“你冷静点!” “我控几不住我记几啊!”老白的脸上写满了崩溃,但身体却完全不听话。 两人在校长室中央旋转起来,交错、分开、又聚拢。 不死途的帽子从头上飞了出去,在空中翻了几圈,落在地上,他的风衣下摆在旋转中翻卷,靴跟在地板上敲出急促的节拍。 他被老白带着走,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到茫然、从茫然到一种“我晚节不保”的绝望,变化之快、之丰富,堪称一场变脸表演。 “老白——你松手——!” “我、我松不了啊!”老白的脸上同样写满了崩溃,但身体却越转越流畅,甚至还带着不死途做了一个漂亮的旋身,“这音乐有毒——!” 两人在校长室中央旋转、跳跃、交错,舞姿越来越奔放,越来越不受控制。 三月七站在旁边,看着这一幕,嘴巴张成了O型。她下意识地举起了相机,手指已经按在了快门上。 “咔嚓。” 蕉授趁着这混乱的间隙,爪子往下一划,唤醒了操作面板。 他的瞳孔猛地收缩,爪子又在界面上划拉了几下,刷新、重载、切换界面,什么都没有。 “我登出键呢?!”蕉授的声音拔高了八度,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、近乎绝望的尖锐,“我那么大一个登出键呢?!” 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。 力道不轻不重,甚至可以说得上温和。但那只手落下的瞬间,蕉授的整个身体都僵住了。他缓缓转过头,对上一双笑眯眯的眼睛。 贾昇站在他身后,笑容很灿烂,灿烂得让蕉授后背的毛全都炸了起来。 “小别致,你准备去哪呀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