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桌上的台灯突然闪了一下,亮度变暗又恢复。 他抬头看了一眼台灯,没有在意,继续翻看那份河道巡查记录。 台灯的电线从桌后绕过,贴着墙壁走向墙边的插座。 电线中间有一段被桌腿压住,外皮已经磨破,铜芯半露。 台灯闪动的电流在电线破损处产生了局部发热,加热了破损处周围的地面灰尘。 灰尘中的细小可燃物开始阴燃,一缕极细的烟雾从电线破损处升起。 周文清没有注意到脚下的烟雾,他拿起笔在巡查记录上签字。 签完字后他把记录放进抽屉,走到值班室后门的洗手池边洗手。 洗手池上方的水管弯头在几天前被磕碰过,弯头处有轻微渗漏,水沿着管壁滴落在墙根处。 滴落的水渍沿着墙根向电线破损处蔓延,逐渐接近那处阴燃的区域。 凌晨两点五十分。 齐德彪和工人们在监控室外忙了将近二十分钟,火焰烧毁了监控室和旁边的彩钢房,但火势没有扩展到码头其他区域。 工人们用沙袋把监控室门口堆住,又用水泵从河里抽水喷向余火。 火被控制住后齐德彪坐在码头边的一根系缆柱上,低头看着河面。 他的手机再次响起,是镇上消防队的人打来的,问码头的火情是否需要出车。 齐德彪说已经扑灭了,不用来了。 他挂了电话后站起来,走向采砂船停靠的方向。 齐小虎的遗体已经被抬到岸上,放在码头旁边的空地上,上面盖着一块编织布。 齐德彪走过去掀开编织布看了一眼,然后放下布,一言不发地走到河边站着。 河面上的采砂船还在作业,柴油机的轰鸣声没有停。 齐德彪站了几分钟后转身对旁边的一个工人说,把那几条船都叫回来。 工人拿起对讲机喊了几声,河面上的采砂船开始陆续向码头靠拢。 凌晨三点十分。 水利站值班室里,墙根处的水渍已经流到了电线破损处的位置。 阴燃的灰尘与水渍接触后冒出更多的烟雾,烟雾从墙根处升起,贴着墙壁向上扩散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