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沈仕清的声音低沉, “你先看看,这盒子里的物件,可是令千金的?” 崔惟谨心中疑惑更甚,目光落在那光滑的乌木盒上,迟疑了一瞬,才伸手将盒子打开。 盒内铺着柔软的深色丝绒,丝绒之上,静静躺着一枚玉佩。 玉佩雕成双鱼戏莲的样式,玉质雕工都一般,可却让崔惟谨十分的熟悉,这不是他女儿崔若雪的贴身玉佩吗! 他颤抖着手,将玉佩从盒中取出,指尖触及那冰凉坚硬的玉石,心脏却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。 他对着光线仔细辨认——那独特的鱼眼镶嵌,莲叶边缘一处极细微的、他曾不小心磕碰过的旧痕…… “这……这确实是小女的玉佩!” 崔惟谨猛地抬头看向沈仕清,声音因震惊而提高了些, “这是她自幼贴身佩戴的玉佩!” 他紧紧攥着玉佩, “敢问侯爷……此物,为何会在您手中?” 他的话语戛然而止,因为沈仕清接下来的举动,让他骇然失色。 只见沈仕清在听到他确认玉佩归属的瞬间,霍然起身,神色肃穆至极。 他竟对着崔惟谨,双手抱拳,深深一揖到底! “侯爷!您这是做什么!” 崔惟谨吓得魂飞魄散,手中的玉佩差点脱手滑落。他慌忙将玉佩往桌上一放,几乎是跳起来,两步跨到沈仕清面前,伸手就要去搀扶, “侯爷!您快请起!下官何德何能,岂敢受侯爷如此大礼!折煞下官了!折煞下官了啊!” 他声音都变了调,手忙脚乱地扶着沈仕清的手臂,想将这位身份尊贵的侯爷扶直。 沈仕清顺着他的力道缓缓直起身,脸上却依旧是一片沉痛与歉疚。 他目光沉重地看着崔惟谨,声音带着一种压抑的沙哑: “崔大人,并非本侯要折煞于你。实在是……是我沈府,对不住你崔家。本侯身为此间主人,治家不严,酿成祸事,愧对崔大人信任,更……愧对令千金。这一礼,是本侯代沈家,向崔大人赔罪!” 说着,竟又要躬身。 “侯爷!万万不可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