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出于谨慎,他还是没有立刻应下,而是问道:“陈大人,这三年贯通水路的计划,不知道能不能办妥。” 陈冬生笑了,“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,不管是哪方面,本官都会摆平,这计划,一定能成。” 其实,陈巡抚话说的这么满,鲁庸反而不太敢堵。 毕竟官场上的承诺,向来是听听就好,真要落实起来,变数太多。 但看着陈冬生那双笃定的眼睛,鲁庸心里又有些动摇。 “陈大人能给小人准信,小人自然信得过大人,只是鲁家生意非我一人能定,还得回去与家中长辈商议一番。” 这就是还要观望的意思了。 商人重利,其实,鲁家想要权,可以自断一臂,去了商人身份。 可鲁家舍不得,既舍不得商人的利,又想要官场的权,这便是鲁家的贪心所在。 陈冬生也不点破,只是端起茶盏轻轻撇去浮沫,慢条斯理地说道:“无妨,本官给大公子三日时间考虑,除了鲁家,宁远还有孙家,邓家,柯家,想必总有人敢赌这一把。” 言外之意:就是不是非鲁家不可。 鲁庸脸色微变,他自然听得出这话里的敲打意味。打意味。 若是让孙、邓、柯三家抢了先,鲁家不仅错失良机,更会在辽东商界彻底失去话语权。 这是提醒,也是威胁。 鲁庸深吸一口气,强压下心头的惊悸,勉强挤出一丝笑意:“大人放心,三日之内,鲁某定会给大人一个满意的答复。” 从鲁家出来,陈大东问:“大人,现在会衙门吗?” 陈冬生看了眼太阳所在的方位,猜到大概时辰,道:“ 时辰还早,可以再逛逛?” “那去哪?” “前面好像就是邓家吧,去邓家坐坐。” 陈大东翻了个白眼,暗自吐槽:明明就是要去邓家,还非说逛逛。 消息很快传到了鲁庸耳朵里。 “大公子,那位陈巡抚去了孙家。” 过了一会儿,下人又来报:“大公子,陈巡抚去了邓家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