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大公子,那陈巡抚从邓家出来以后,又去了柯家。” 鲁庸几乎不用猜,都知道那番话陈大人肯定也跟孙、邓、柯三家说了一遍。 码头要是修好,辽东的水路彻底贯通,对鲁家来说,占据最好的地段,意味着掌握着最大的货源与定价权。 这种事可遇不可求。 说得再直白一点,只要有李赵几家在前面挡着,鲁家永远别想越过他们。 可这次修缮码头的事,他们观望,不愿意出钱出力,这就给了鲁家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。 机会稍纵即逝,一旦错过,便再无翻身之日。 可一旦陷入其中,万一出了意外,鲁家这点基业…… 鲁庸有了急迫感。 不行,得找个时间给把孙邓柯三家约出来,探探他们的口风。 若是他们也动了心,那鲁家便不能再犹豫。 若是他们还在观望,鲁家或许还能再拖一拖。 陈冬生忙着码头修缮的事,陈信河也没闲着。 “大人,查到的线索都断了,像是有人刻意抹去了痕迹。” 陈信河说的是粮饷被劫一事。 陈冬生道:“此事干系重大,背后的人肯定害怕,屁股擦得这么干净,看来这事牵扯不小。” “大人,咱们还要继续查下去吗?”陈信河最关心的就是这事。 陈冬生没有立即回答他。 沉默了许久,陈冬生叹了口气,“算了,不查了。” 第(3/3)页